贺逸之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迎着夏鹤倨傲冰冷的视线,说:“今日果然是你设的局。”
夏鹤漠然地瞥了他一眼。
有些头脑,也过分年轻。
夏鹤走到他面前,目不斜视地经过,从容不迫地坐到了薛妙容刚刚坐的位子上。
“十八岁,的确年轻。”夏鹤自说自话,然后抬起双眸,刀锋一样的目光在贺逸之脸上来回梭巡,“不过除了年轻,一无所有。一旦她腻味了,这年轻也成了无知、鄙薄。你的破局之法,就是继续模仿我,一辈子当我的替身?”
“你三十几岁,又剩下什么?”贺逸之如同故意一般,桀骜的眼神与他少年时如出一辙:“我不是你的替身,也不会模仿一个输家。”
夏鹤没说话,寒冷的目光直直射着他。
贺逸之道:“我比你爱她。”
“大言不惭。”
“弃她而去时没有想过,这么多年她会多么寂寞,如今回来了却痴心妄想她会为你守身如玉,若无其事地拿回你的正夫之位?”贺逸之目光如炬,怒容满面,“阁下如此作为,说爱她才是大言不惭。所以我不会学你。我和你不一样,我不会离开她。”
这段话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夏鹤的痛处。
他不再从容,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失控。有些话,他的确反驳不得,也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小了他一旬的男子面前失态,坦白是祁无忧休弃了他!
“你以为爱就是永不分离?”
夏鹤遥遥逼视着贺逸之,双拳攥紧,眼神溃乱,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