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他没有二话。
祁无忧意会到他的投诚,心中大是快慰。她胸口一热,又觉得不妨对他好一些。
她又问了问夏鹤来京以后习不习惯,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,甚至还问了夏如陵要不要到宫里来读书。一时很是温馨。
但夏鹤还真得寸进尺,讨要起出入宫禁的令牌。不然像他今夜进宫,层层通禀,太不方便了。
阖宫上下,只有两个男人可以随时出入宫闱,也只有这两个男人拥有独一份的宠信。一个是晏青,沾了祁如意的光;另一个就是贺逸之了。
夏鹤面上不显,其实心如明镜,徐徐图之。
祁无忧匪夷所思:“你有什么事非要夜里进宫不可?”
说完,她才发现自己问了句废话。
夏鹤反问:“你肯?”
她肯才怪。
祁无忧撇过头去,没有答应。
以前他们是夫妻,所以做什么都理所应当,不需要一句我爱你,接吻、拥抱、交合都顺理成章。
现在他们是君臣,不得不执着体面。
只当君臣,不做夫妻又没有那么容易。
夏夜酷暑难耐,祁无忧为了凉快,一早换上了齐胸的衣裙。但她跟夏鹤在这儿坐了半天,前胸还是闷出了一层薄汗。
相较之下,夏鹤衣冠整齐地端坐着,炎夏之中依然清冷如玉。他收了玩笑,说:
“你现在的处境不太安全。我若能随时入宫,多一道保障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