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夏如陵说逛累了,父女二人便坐到了临水的亭台边上喝茶。她变出一张名帖,说:“过两日宴请的宾客已经定好了。”
夏鹤接过来,略扫了一眼。
夏如陵拟的名单涵盖了京中显宦,晏青之流都在上面。她还把祁兰璧放在了首位。
夏鹤怕她准备了什么花招,特别交代:“到时郡主过府,不必特别礼待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是很喜欢她吗?”
夏鹤跟她说不明白,总之不答,接着往下看。
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名字中间,有一人的姓名各外刺眼:
贺逸之。
夏鹤将名帖递回去,指了指这个人名:“把他去了。”
夏如陵又是一个:“为什么?”
“这里不欢迎他。”
“可这个贺逸之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。皇城里的人都说他是万岁的心肝宝贝呢。”
一声“心肝宝贝”无疑刺激了夏鹤。他的神色骤然沉凝,口吻冷厉地说:“姑娘家满嘴市井里的污言秽语,成何体统。”
夏如陵费力不讨好,无故让他骂了一通,心里委屈又生气,“你瞧不起人家以色侍人,自己又高明到哪里去了?进京那么久了,心上人还没来瞧你一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