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逸之伸手揽上她的腰,突然倾身靠近了,说:
“不过臣这次护驾有功,陛下该赏臣的,臣还是会要的。”
他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,同时若即若离地吻起了她的肌肤。
祁无忧低叫了几声,暗道年轻人越来越不好糊弄。可她望着贺逸之神清骨秀的脸庞,心里又软得一塌糊涂。
……
皇帝遇刺的消息很快传得人尽皆知。
夏鹤本来救驾有功,但刺客却全让他杀了。祁无忧遇刺的时间又是他进京的当口,谁知他是不是又一个打着尊王攘夷的名号、弑君上位的乱臣贼子,是不是又一个董卓。
“我不让他进京,他们说我养虎为患;我让他回来,他们又说我放进来个董卓。”祁无忧又在南华殿大发雷霆,“我做什么都是错!”
“快别说气话。”公孙蟾好言安慰,“知道咱们陛下委屈。他们那些人没远见,就想看您砍他的头,哪里想得到将来平梁,还得用他。”回头卸磨杀驴就是了。
“谁说我要杀他。别拿我当孩子哄!”
“是是是,臣有错。”
……
薛妙容听着公孙三言两语将大事化了,这才知道祁无忧还有伐梁的心思。
她亲手把夏鹤扶起来,怎会就为铲除单单一个徐昭德。只有彻底一统天下,才必须不断膨胀自己的力量,直至前所未有。
十几年前,祁无忧就在为今日铺垫。她挑来选去选了夏鹤,二人一南一北各自蓄力,遥相呼应。到了这步,终于珠联璧合,剑指天下。无论夫妻情分还在与否,都撼动不了夏鹤在她心中的地位和分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