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想法都是看破不说破,他们面上还是要向夏鹤请示,郡主惠临,接待是怎么个章程。
林中枯叶压出了酥脆的响声。夏鹤掉转马头,像是因这一通打搅失了兴致,“按二品官员参访的章程,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“是。”
没人有异议。
夏鹤驱着马走出寂静的树林,所经之处,一众身着玄色甲胄的士兵皆齐刷刷地向他低下了头颅。
如今,他已在宥州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。但要在短时间内掌控一方军政,也必须如此。夏鹤的部下和每一个将士都因此对他忠心耿耿,绝对服从,甚至百姓也视他为济世之主。这是夏元洲对夏鸢未竟的期望。而他将祁无忧反感的一切融会贯通,自然招来她的忌惮,被她视为眼中钉。
只有沙天波跟在后面桀桀笑道:“老弟,你那媳妇知道你现在这么发达,连郡主倒贴都不放在眼里,不得肠子都悔青了。”
夏鹤没有表情:“未必。”
“那你说那郡主漂不漂亮?”
……
野旷天低树,两骑骏马在天地间一路西行,不远处就是宥州的地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