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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 裴嘉 1044 字 10个月前

“你不用理他,但也不能得罪他。”

贺逸之有些年少不羁的反骨,却也不至于去得罪没必要得罪的人。但是怀璧其罪,他不去招惹晏青,却有人来招惹他。

“你的剑呢?”

……

“进了宫就不练了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
……

“我借你一把,先用着。不过上回我瞧你腰腹的力量不够,今日我要马上回南华殿,下次再跟你细说吧。”

贺逸之入宫后,祁无忧初次造访东宫,但见了他却熟稔得不像第二次相见。

一次或许是偶然,但贺逸之很快等到了下次。二人独处时,祁无忧既不像一个长辈,也不像一个皇帝。她从未像郑玉莹一样把他当成一个孩子,也不像对待一个玩物、甚至臣子一样和他说话。

祁无忧每月来东宫两回,大半时间都在看贺逸之舞剑。

她伏在后殿廊下的短榻上,眯着眼欣赏着庭中的春景。少年不过初长成,将来再高大健壮一点,就更像了。

不多时,贺逸之收了剑走回来。木几上盛满葡萄酒的觚已经空了,只有玉盏中浅浅剩了一层薄粉色的底,像女人抹在脸上的胭脂。

他的余光瞥见她妖娆的身段,立在芭蕉下踌躇,不知要不要上前。

祁无忧睁开眼睛,见他胸前湿了一片,下巴上也滴了汗,于是随手递了一块帕子给他。

“擦擦吧,流了这么多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