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倩,关乎你的终身大事,我们已经谈过一次了。但是今非昔比,继续装聋作哑也于事无补,今日就说清楚吧。你是不愿意娶郑玉莹,还是决意一辈子不成家?”
“上次之后,我的心意从未更改。”晏青遥遥地望着她,“还是那句话:我愿终身不娶。”
祁无忧听着,并未受到多大的震撼。
她颇为平静地说:“我也还是那句话。你不是儿女情长的人,若因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,一叶障目,耽误了自己,就是误会了我的初衷。”
晏青又沉默了片刻,方道:“无忧,你别折磨我。”
祁无忧怔了一瞬,随即笑了。
多么熟悉的指控。
每次她发自内心地对一个男人好,他们便说她折磨他。
“我折磨你?”她是真的不明白:“我为什么要折磨你!你我注定君君臣臣,没有夫妻缘分,就非得守着彼此当孤家寡人,学痴男怨女一往情深?我看不是我折磨你,是你们折磨我!”
祁无忧说着,一时气得恍惚,分辨不清面前的人是晏青还是夏鹤,干脆一并骂了。
她又道:“当年皇考赐婚,你我说好落子无悔,现在言之凿凿终身不娶又是什么意思?”
晏青的喉头生涩地动了动。
什么落子无悔,现在提起只剩痛彻心扉。
什么海晏河清,万世之名……这一刻,他也通通都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