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英朗,你跟我之间有什么好装的。”祁无忧扯着英朗的手,从四面八方进入险地,“难道这里、这里,你都没有亲过、摸过?!”
顷刻间,她用激烈的言辞和更激烈的动作挑开了他的遮羞布。她让他摸了个痛快,又让他痛快不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是一边亲,一边在心里唾弃?”
“我没有。”
英朗反过来握住祁无忧让他侵犯她的手,不肯再动。这时的他已经断绝了缠绵的念头,脑中浮现的是夏鹤说过的一句话。
那时,他们才重逢不久,他为他屈就尚主一事打抱不平。夏鹤却说:“这就是皇权。但我不恨她,她一样是身不由己。”她只是代表了皇权的一部分,却非皇权本身。
蓦然回首,这句话俨然是他爱她的铁证,只是后来也成了夏氏对君主忠心不再的罪证。
英朗心思转了几转,望着祁无忧的目光却坚定不移。
他说:“我从没恨过你,我知道你一样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我对你,只有心疼。”
祁无忧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是她的心比耳朵灵敏。多年的委屈和酸楚霎时有了一个柔软的归处,她回望着英朗,眼睛鼻子都酸辣辣的。
她还是恨他没有早点说出这些心声,但和他对峙的目光却软下来了。
英朗低下头,生疏地揣摩着她的心思,如获至宝。他轻轻抹了抹祁无忧粉红的眼角,低声道:“还是这么爱哭。”
祁无忧马上翻脸不认人了:“说够了没有,说够了就退下。”
一句话把英朗打回了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