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剧烈地跳着,浑身热气腾腾。但因为气不过,脸涨得红一阵白一阵。
她何曾对他那样差了?就算刚成婚时有些不愉快,她也早改了。他那时待她,一样不曾面面俱到呀,凭什么只说她的不是呢。
她疑心他又并非事出无因,总是他的所作所为令人不能不顾忌。他们各自是什么样的身份,有所防备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。
再说,他最后是回来了。倘若他真回不来,她怎么就不见得会难过呢。
……
祁无忧憋出了一肚子的狡辩,却始终回避夏鹤的爱意。她望向夏鹤,却被他凌厉又炽热的目光生生逼退了。
她的这些牢骚,被他那“我爱你”三个字死死压住了,就是无法痛快地放出来。任是她滔滔不绝,慷慨陈词几万字,也未必比他三言两语更有力量。
他爱她。
那她呢?她爱他吗?
第62章
虽然不是情窦初开了,但祁无忧仍然不懂什么是爱。
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她对夏鹤显然没有到愿意与其同生共死的地步。
夏鹤一言不发地穿回衣服,人也冷静下来,又像先前一样冷若冰霜。只是他恢复了俊逸出尘的外表,在她面前丢下的骄傲和体面,却没法再找回来了。
祁无忧迟迟不给他同样的回应,两人僵立着相顾无言,各自心乱如麻,一肚子说不出的心灰意冷。
夏鹤站在洞门前,没有回来坐下的意思,仍是随时会走。
祁无忧看出了他的疏离,踌躇再三,问:“如果我不爱你,你该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