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忧点头:“我搜集了些折子和军情,随时都能递上去,也够皇上忙一阵子。”
她没有张贵妃那样紧张。许惠妃这孩子无论男女,都比她更有资格继承大统。这样一想就什么都不怕了。她早就一无所有。
过了一天一夜,许惠妃总算不负众望,诞下王朝第一位皇子,母子平安。
崇华宫热闹非凡,所有人都以为贵妃母女该夜不能寐。可祁无忧安眠一夜,睡得十分踏实,只因她没有害过一条无辜的人命。
翌日起来,她精神抖擞,准备对抗立储的大臣之余,不免想了想夏鹤归家的日子。
他在回京途中,鱼雁往来并不方便。反正夏鹤总是在信中敷衍,祁无忧也不想贴他的冷屁股。
英朗倒是又来了封信,把她迫不及待想知道的事都说了。
原来徐昭德只借给夏鹤一千良莠不齐的散兵。这些人是流寇出身,进了军营也不可能得到重用,愈发养出了好吃懒做的习性,指望他们打仗是不可能的。不过夏鹤最擅长的就是给人灌迷魂汤,人少反倒更方便他发动,将这群乌合之众凝聚起来。
祁无忧对他这套本事深有体会,因此也就不奇怪他是怎样收服了这群虾兵蟹将。
不过,英朗在信中提出一点顾虑,使她深以为然。夏鹤跟徐昭德的部下上下一心,不免招来瓜田李下之嫌。她不能不防。
祁无忧也明白,从派夏鹤到云州去开始,这一系列的安排都是把双刃的剑。而夏鹤不如此做,也就不能如此出色地办完这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