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夏鹤白着一张脸出来,看见英朗甚至无力招呼,可见身体已经吃不消了。
英朗道:“这样下去,徐昭德还没答应借兵给你,你就先去见阎王了。”
“的确不是办法。”
夏鹤说着灌了几缸水,再张口时喉咙依旧嘶哑:“想让徐昭德相信我和建仪已经决裂,的确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要怪就只能怪公主将你们如胶似漆的故事宣扬得天下皆知了。”
夏鹤笑笑,却没有埋怨祁无忧的意思。
他稍作休息,等缓过来了,起身取来一条马鞭,抛给英朗。
“给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苦肉计。”
夏鹤背过身去扯下衣袍,仅着一层中衣站在英朗面前,示意他扮演祁无忧的角色。
英朗欲劝,但夏鹤显然主意已定。横直这是他们夫妻商量好的,平叛也是祁无忧授意夏鹤来平的。他只是承命襄助的角色,多说无益。
因他迟迟没有动作,夏鹤又道:“不必手下留情,建仪她力气可不小。”
这个时候还有闲情卖弄他们夫妻情深,英朗不知该称赞夏鹤颇具风度,还是脑子里只剩儿女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