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表态并未得到什么回应,祁无忧还在说个不停。
张口“驸马”闭口“驸马”。
驸马驸马驸马。
英朗不知何时抬起了双眼,目不转移地看着高位的少女生动又神气的脸庞,心里的念头愈演愈烈。
如果她真的那么为夏鹤着迷,又为何还要刺激他。
慢慢地,记忆中那震动的屏风上映出的缭乱的影子,摄人心魄的红玉髓的光,都在英朗的眼前晃动,几乎把他的精魂勾走。
但祁无忧今日已经对他的死板无趣忍耐到了极点,说话间又把他赶出了门外。
晚上回到房中,祁无忧故技重施,又把夏鹤弄过来玩乐。不过正事比享受重要,她先交代了对他的安排。
“这下你有机会出去做事了。我还把英朗送给你用呢,你可不能说我待你不好。”
夏鹤顺着她谢主隆恩,却也清楚她这好是有条件的。若尝败仗军法处置,更不是玩笑话。
说罢,夫妻俩又仔细商量了分别后的安排。最后祁无忧道:“没什么要事,就尽早启程吧。”
按她的意思,越早越好,明天来不及,后天也成。离别猝不及防,定下期限时,她却未露半分不舍。
夏鹤推脱了一句:“还有一件,办完便走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私事,不便说。”
祁无忧见他的意思是一点都不想告诉她,恨他恨的牙痒,不由分说,也将他赶出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