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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问了一会儿,竹雾依然一口咬死,口口声声说是夏鹤诱//奸她,背后无人指使。
祁无忧心道:夏鹤这个武夫,真不是审人的料,我都要听睡着了。却不知屏风外面,夏鹤在一边问,一边在竹雾面前蘸水写字。
“你已经得罪了公主。她心狠手辣,已经决意将你活活杖毙。”
“按我刚才说的做,供出主使,保全性命。”
竹雾见了,面露迟疑,不敢相信祁无忧真会下此毒手。她眼中闪过一丝对死亡的恐惧,但还是强撑着死不改口。
“驸马还没认清现在的情形是对你不利吗。”她用祁无忧听不见的声音飞速说道:“真正得罪公主的人是驸马你。我为什么要放着你不咬,偏去咬她最信任的人?”
夏鹤闻言,一下攫住了她的脖颈。
他居高临下,冷眼看着她,只当她是还在垂死挣扎的猎物。他的手稍微一动,传递出了可以捏断女子颈骨的力量。
竹雾睁大双眼,心惊胆裂。扼着她脖颈的东西冰冷尖利,似鉄钳一般,分明不是人的手。
自祁无忧婚后,她一直在帐前侍候。一朝一夕,早已习惯了驸马无匹的俊容,也听过他用温和的声音不厌其烦地哄着任性的公主。
她也赶上过几次他们吵架的时候。不过天生俊美的人即使动怒,也赏心悦目。即使夏鹤忍无可忍了,撇下祁无忧下床时,也未曾暴露如此可怖的戾气。
竹雾急促地呼吸着,毛骨悚然。
这时的她已经隐隐约约感到,整个公主府里,只有她一个人领教了驸马的真面目。其他人都还蒙在鼓里,连公主也是。
突然,她呼救般地大喊道:“那我就把驸马刚才的所作所为和如今的打算都告诉公主!”
“告诉我什么?”
祁无忧从屏风后走出来,早就听得打瞌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