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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王越想越魔怔。怀疑的种子一旦落地,就会疯了似的生根发芽。
他如此怀疑,祁玄则那儿也不能心如止水。
《长安尘》将他写得那样英勇,使他近日风光极了,走到哪里都有人顶礼膜拜,将他视为英雄、向他献媚的女子数之不尽。
祁玄则起初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能有什么问题的,戏文终究是戏文,只是当笑话一样讲给姬妾听。
姬妾们免不了恭维巴结,调笑道:“那现在的梁太子其实应该是殿下咯。”
如果《长安尘》所书确有其事,那祁玄则才是萧广的长子,将来可是要当皇帝的。说完,几个美人都央着他将来给她们封妃。
祁玄则笑骂她们做春秋大梦,“毫无凭据的事,你们也敢乱说!”但心里却不然:哪个男人没有皇帝梦。在九五至尊面前,这小小的世子之位算的了什么。几壶黄汤下去,祁玄则心思大动,有些飘飘然,倒真有些希望自己的母亲当年和萧广有一腿了。
偏有一人提到:“如果是真的,先王妃殿下一定会给您留下点什么,好歹有个念想不是。说不定有什么物件,就能证明您的身世呢。”
“物件……”
祁玄则陷入了沉思。
先王妃的故居一直留着,不过现在这个成王妃嫌晦气,就给封了起来,所以屋子里的陈设还维持着原样。祁玄则翻箱倒柜,一无所获。正是失望之极,又忽然想起先王妃给他留了一份媳妇本。有这个名头在,就是成王和继母也不好动这份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