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鹤无疑占据了最有力的位置,也是拳头最硬的那一个。
他站着不动,等到李定安的拳路招呼上来,毫不留情地打中他的头部。然后长腿一扫,将其重击在地。不过转瞬功夫,李定安倒在地上,啐了口血出来,一下子见了红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李定安听见夏鹤的羞辱,更不肯罢休。然而他实在不是夏鹤的对手。
晏青第一次领教夏鹤的武功,不免心惊。李定安功夫不差,等闲制不了他。但夏鹤一招一式都不费力气,像猫抓麻雀,轻松得如戏耍一般,却残忍至极。
他们无疑低估了他的本事。
“驸马!李将军无论如何也是朝廷命官。”晏青出声喝止,话里有话,“你这是藐视王法。”
“是吗。我听你不像劝架的。”夏鹤踢开李,不慌不忙向他走来,剑拔弩张,“莫非也想一较高下。”
晏青向来看重体面,也不会中这激将法。然而他领会了夏鹤的弦外之音,又迎上他这派稳坐钓鱼台的气势,竟也想舍命陪君子了。
“住手。”祁无忧身着朱色常服,绕过琉璃屏风,露出苍白的一张面容,“你敢伤他一下?!”
她一现身,自是谁都别想动手了。
但晏青和夏鹤都看向她,各自脸色比刚才还糟,竟是谁也拿不准她刚才在对谁说话。
祁无忧不知他们心中所想,径直走到窗前坐下。
她精神尚可,仿佛只是没有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