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冰跟在旁边,总说今时不同往日,“殿下您现在金尊玉贵,出宫该多安排些人手才是。再不济,也该把斗霜带着。”
祁无忧置若罔闻。
她们行至附近的村镇。天子脚下,小小的村子还算兴旺,人民和乐。村口和衙门还贴着征兵的告示,祁无忧四处转了一圈,只见村子里不乏青年,一派生机勃勃的气象。
她以为这里投军的人会多些,但跟村民们闲聊了一会儿,有人说:“咱们都不从军,朝廷没有兵打仗,这仗不就打不起来了。”
天真得有些无知,但又是这么个道理。
漱冰无奈极了,看向祁无忧,她只是坐着听他们各抒己见。但她们毕竟是两张生面孔,在榕树下坐了一会儿,周围便开始打听她们是哪里来的、什么身份。
“公主?!”
一道叫声不合时宜地挤进了人群,四下沸然议论起来。
“公主?什么公主?”
“天家的娘娘么?”
漱冰倏地紧张起来,护在祁无忧身前,到处张望最开始大呼小叫的人。
祁无忧也闻声望去,结果意外见到了故人。
“燕雨?!”
漱冰也发现了昔日的姐妹。
但燕雨站在人群中,不在武平大营,却是一副寻常民妇打扮,手里还拿着割草的镰刀,显然是刚干完农活回来。
见是熟人,漱冰紧张的心情好歹缓和了些,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村民们还围着看热闹,窃窃私语着打量祁无忧。若是以往,她定落落大方与他们谈笑。但今天,她却马上避开了人群,好像落荒而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