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冰照水俱是一愣,但都及时应下。
祁无忧回房后,不免盯着夏鹤看得聚精会神。
他的外表是那样完美。即使她的门客都眼红他的风仪,作诗时也不得不在他身上用尽绮丽的词藻。他自称胸无点墨,却不露半分粗鄙。独到的见解总是映衬出他的风致卓尔不凡。
她想,晏青所说的或许有些误会。等她的人查明真相,一切就能水落石出。
夏鹤翻了一页书,却难以忽视妻子温热的目光。夫妻之间对这类不可言传的暧昧有些默契。
他放下书本,祁无忧果然从另一侧伏了过来,手也伸进他胸前的衣襟里抚弄。
但他却按住了她的手。
夏鹤知道晏青刚刚过府,和祁无忧私下独处了半个时辰。不知他们在一起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才使她一回来就想入非非,仿佛要从他身上寻求安慰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祁无忧不解:“什么?”
“我是你的夫君,不是你的面首。”
夏鹤不纵着她,立马将她的手抽了出来。
祁无忧恼怒极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“殿下,”照水罕见地慌慌忙忙,“宫里来信,鸣鸾宫被皇上下令封锁。娘娘被软禁了……!”
祁无忧当即跟夏鹤分开,冲下榻来问:“怎么回事?!”
夏鹤也抬起头来。
这个时候,谁也无所谓避嫌。照水马上答道:“说是玉娥姑姑向皇上指认了娘娘,声称娘娘故意在蓬莱阁纵火谋害惠妃和皇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