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。不后悔。”
英朗抬头,与祁无忧探究的目光不期而遇。
她需要他的才能和家声,他也需要她的权势地位。还有什么好说。
只消这一眼,他们就对彼此的需求心知肚明。
哪怕他们看对方再不顺眼,也无法一刀两断。
多么扭曲的关系。
祁无忧稍作沉默,马上着手安排。通常,她会调用晏青的人脉,但他不喜英朗,她也觉得李脩更乐意帮忙。
随着日渐长大,她渐渐发觉身边的男人们就没有几个处得来的。
晏青当天来探望她时,她顺嘴抱怨了几句。
“驸马总是说我和你暧昧不清。”祁无忧还是觉得夏鹤无理取闹,“男人收拢起来也太麻烦了。”
晏青少见地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不收拢。”他开解道:“你是公主,不必像妻子对丈夫那样曲意逢迎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但她无法忍受夏鹤对她不咸不淡,甚至冷若冰霜,“我又确实担心他会知道我曾经和英朗……毕竟英朗又回来了,他们还那么要好。”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谁也不会告诉他,他从何得知。英朗更不会说。”
“为什么?他们好像一见如故,无话不谈。”
祁无忧苦恼的模样透着几分懵懂。
晏青又露出淡淡的笑容。没有哪个男人会向另一个男人亲口承认:自己曾数次引诱过他的妻子,却没有一次成功。
“他不会说的。”他只需保证:“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“但是万一呢。男人都接受不了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,是吗?”
“有的男人或许接受不了,但他是例外。”晏青道,“他尚了你,才能得到今日的锦衣玉食。是你给了他尊严和体面,他没有资格对你置喙半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