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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枝 裴嘉 1081 字 10个月前

那时,这是他们鲜有的、又不为人道的甜蜜。

但如今,他纵容与否已经再无关系,而是要看祁无忧还想不想破坏。她现在甚至能心平气和地劝他成婚,想来是再没这个心思了。

皇帝随口定下为他保媒,转头寻起自己的心爱之人,问左右许妃为什么迟迟不来。

几人纷纷赶去打听,晏青也不露声色,不声不响地跟着退下。再一回神,他已经踏上了祁无忧所在的画舫。

晚风一吹,烛火似乎烧得更旺了,照得席间热烘烘的。

晏青踩在甲板上的脚步重重的,一声声钝响几乎盖过了筵席上的欢声笑语。但他步入花厅时,除了夏鹤,在场的没有一人发现他的到来。

甚至祁无忧的注意力也全在夏鹤斟酒的动作上,没有分出半点眼神。

“你怎么就知道给我倒酒,莫非想灌醉我?”

“对,你醉酒的时候最黏人,”夏鹤意有所指:“说不定还能骗你喊声‘夫君’。”

夫妻间调情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有心人耳里。

上回醉酒的销魂账还历历在目,祁无忧哼笑一声。

她从不喊夏鹤“夫君”这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,不然,恩爱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。

不过……

她凝神一想,又觉得将这秘闻说给世人听也不错。她不喊“夫君”,正说明她和别个女子不同,从不以夫为天。臣民不必忧虑她当了皇帝,就会把权力让渡给她的丈夫。

只是这样做也有不利之处,怕指责她离经叛道的人更多。

要当皇帝的人先颠覆了三纲五常,确是笑话一桩。若夫为妻纲不再成立,还谈什么君为臣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