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是结发夫妻,我想帮你,不是天经地义?”
“是吗。”
祁无忧将信将疑。
夏鹤却道:“咱们两个在一起之前本来就是你不认识我、我不认识你,我是为了夏家的利益,你是为了大局考虑,婚后只有和睦共处才能达到联姻的目的,不是吗。”
祁无忧怔住。
这话听着耳熟,原来是他们吵架那天,她说的。
不知夏鹤是记性好,还是记仇,竟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。但是同样的话,从他的口中讲出来,居然变得万般难听。
一定是因为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祁无忧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是君无戏言,一时骑虎难下。
殊不知夏鹤耐心地编织着一张巨大的温柔网,等着不知情爱的公主殿下好奇地掉进来。
他继续照搬她的话:“你不喜欢我,不跟我生孩子,而我也不过问你的一切。”
祁无忧清润的眼睛望着他,不知怎么心又酸又热。这些分明是她想要的,却又没有那么想要了。
夏鹤注视着她的神情不断变幻,然后贴近几分,声线又酥又蛊:“不过我们还是要当世人眼中幸福的夫妻。夫妻之间该做的事、要做的事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祁无忧酸涩的心湖又化作了甜水,而他的话语在里面搅来搅去。
不过,不只夏鹤一个人会翻旧账,她也翻到:“什么夫妻之间该做的事,不是折磨你吗?”
“不错,昨夜的确是折磨我。”
“你?!”
祁无忧恼羞成怒。提起夫妻之间的事,她不禁眼神迷离,又想起昨夜的狂风骤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