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梁飞燕从小看着她和晏青长大,又是晏青的长嫂,心里还是希望他们好。就算现在祁无忧有了驸马,熟知内情的人也都知道,夏鹤不是天长地久的良人。
将来祁无忧坐拥四海,更不会少了入幕之宾。晏和虽没明说,却也期望晏青绝对占据一席之地。
“我是关心你们。”梁飞燕还是要为晏青说话,“毕竟长倩面冷心热,我总怕他怠慢了你。”
前阵子祁无忧大婚,晏青嘴上不说,但家里人都知道他在郁郁寡欢。
梁飞燕想起小叔子不久前还托自己给祁无忧说说好话,立即邀请她留下共进晚宴,然后借安排的功夫,偷偷嘱咐婢女给晏青传话,叫他回府以后就来竹苑。
梁飞燕回来坐下,说:“而且长倩总是跟别个不同。你尊贵又貌美,身边总少不了男人奉承。那些莺莺燕燕私你畏你,有求于你,但长倩却没有这些私心。他若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,也一定是由衷地为了你好。你这位‘齐王’,可一定要宽宏大量,原谅他的忠诚和耿直。”
祁无忧把这番劝解听进去,想到的却是夏鹤。比起晏青,他说话才是真不中听呢。
天天当面刺她,不知道他奉承到哪里去了。
“别以为我听不出姐姐在暗示什么,‘莺莺燕燕’指的是驸马吧。”这“莺莺燕燕”是鸟,夏鹤的“鹤”也是鸟。
梁飞燕话里有话,的确是声东击西。
她笑笑,没有否认:“我们姊妹之间当然有什么说什么,我不向着长倩,还能帮谁说话。”
……
晏青今日下值早,几乎一从车里出来,就得知了祁无忧造访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