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婚姻本身就是一桩算计。如果就这样算计下去,那么将来几十年里,夫妻之间除了算计,便再不会有别的。”
濯雪叹息一声,暗道的确是个两难的窘境。
晏青跟祁无忧两小无猜,他做什么都不会遭到猜疑;夏鹤却从一开始就是政治的棋子,每行一步都带着动机。这起手的牌就不一样,各自使一样的手段,结果的确就未必相同。
濯雪也解不了这题,只能继续劝道,“但是横看竖看,您都是带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子来见殿下。瓜田李下,任何一个女子看了都会嘀咕的。让殿下误会了这回,您还真不冤。”
夏鹤却不以为然:“如果她真是因为吃醋才闹,事情反而好办。”
濯雪停下脚步,回身看去:“我倒以为,现在也不难办。”
“此话怎说。”
“驸马还不清楚殿下的脾气吗?口不对心。更何况是气头上说的话,不能当真的。”
夏鹤无动于衷。
濯雪又道:“驸马您想啊,唐明皇不也曾把杨贵妃驱逐出宫,但心里还是惦记得很,最后费尽心思接回来,感情反而更好了。可见小吵怡情。”
她说完二人唱的是长生殿,又笑道:“我就是为君分忧,在您们二人之间调和的高力士了。”
夏鹤一顿,“你这个比喻最好不要让她知道。”祁无忧肯定不乐意被当成唐明皇。
濯雪还是笑:“那在下便当女萧何好了。”
她还没说,夏鸢就是那虢国夫人。国夫人不过与祁无忧见了一面,就教夏贵妃大吃干醋,闹到这个地步。
可惜这番话不能当着夏鹤的面说出来,只能委屈纪泽芝作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