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继续夜读。
祁无忧走近了,又一下子抽走他的书。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夏鹤看书时被祁无忧打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他只有今天脸色不好。
祁无忧原本今夜跟夏鸢有说有笑,心情畅快,想跟夏鹤好声好气地聊聊。可她回来见到他这样冷淡,还不及夏鸢三分体贴,不由得火冒三丈,越对比越为自己感到不值。
她懒得铺陈,直问:“你和那纪大夫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说过,军营里。”
“那她之前在纪凤均家里寄人篱下的事,你也知道?”
夏鹤抬首,总算又拿正眼看了祁无忧一次。
“她身世可怜,但十分清白。你不放心,可以再命人去查。”
祁无忧恶狠狠地笑了一声。
她见纪泽芝时,不过才问了两句,听出来她经历坎坷,就没有对着人家的伤心事刨根问底。只等着她走以后,自己再派人去查。但没想到,自家驸马就如数家珍。
可怜?男人果真是狗。那最会怜香惜玉的,尤其是大狗熊。
祁无忧恨透这些男人只会疼惜像纪泽芝、祁兰璧等柔情似水的女子。她也明白了为何夏鹤不给她这样的体贴。因为她这样的女人没法让他逞起那怜香惜玉的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