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页

金枝 裴嘉 1046 字 10个月前

他们兄弟有几次并肩作战时,夏鸢不是没有想过,他亏欠夏鹤的,就是让他拿命来偿也心甘情愿。到时马革裹尸,再也无人称他战神,就全解脱了。

“世子?”祁无忧唤了夏鸢一声。

夏鸢看向她,正不知如何继续这番对话,她却主动问道:“驸马以前在军营里都做些什么?莫非整日游手好闲?”

因这句话,夏鸢更加确信祁无忧对夏鹤的来历一无所知,心中放松不少,于是对答如流:“那倒不是。二弟能帮父亲和我不少忙。”

他没说谎,甚至说的还是实话。

但祁无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,能让她深挖夏鹤的过去,自是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

“什么样的忙?”

“说出来殿下可能不信,都是一些脏活累活。”

“脏活”“累活”跟夏鹤那副清俊的容姿是毫不相干的。但杀人确确实实是脏活,杀许多人更是又脏又累的活。

祁无忧又问:“他自己乐意的?”

“二弟任劳任怨。有时我都觉得父亲对他太过苛求了,但他却从不多吭一声。他年纪虽小,但性情内敛极了。不瞒殿下说,我其实经常拿不准他的心思。”说完,夏鸢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
这话简直说到祁无忧心里去了。夏鸢真是她的知音。

“你是他亲生兄弟,我是他结发之妻。连我们两个都看不穿他,可见他——”不是个好东西。

祁无忧说到一半,收敛了收敛,搬出矜持端庄的姿态喝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