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们是为祁无忧高兴。
但她们见她死死盯着纪凤均,还是将喜色收回了肚子里。
纪凤均察觉她们的变化,忙道:“殿下莫担心,这才一个月,滑脉并不明显。荣分未至,许是气血略虚。还是应当观察些时日,再做判断。”
他前前后后为祁无忧准备那些帐中用具,又不像冰水霜雪日日目睹祁无忧和夫郎浓情蜜意,自是认定她还是厌恶驸马,不想要夏鹤的种。
祁无忧的眼神还是凛若冰霜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滑脉?”
“快则几日,最多也不过月余。”
祁无忧又拿起邸报看,沉着得仿佛对这没有真凭实据的事不在意。
纪凤均便要去开药。
“都没看出什么病症,现在急着开什么药。”祁无忧这才开口:“府上新来了个大夫,她也刚给我把过脉。你们议一议再说。”
说罢,她不再多费口舌,又专注手头上的庶务。漱冰直接请了纪凤均出门。
纪凤均以为祁无忧因为那些避子的法子失灵,生他的气,所以故意又找了个大夫敲打他。他此时不敢聒噪,径直退下。到了值房一看,伏在医案上的大夫竟是纪泽芝,手里的药箱登时摔到了地上。
……
祁无忧扔开邸报,烦闷不已。
照水给她端来一碗清香扑鼻的花茶,劝慰道:“那位纪大夫不是说殿下一切皆好吗?纪医官说不定是误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