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中还有什么人?”
“回殿下,草民家中只剩下自己了。”
祁无忧见她还是云英未嫁的打扮,便问:“祖上可曾有做过官的?”
“草民的祖父中过广政十二年的进士,只在同州任上待了两年。”
祁无忧一听,广政都是前朝的年号了。同州闹过几次天灾战乱,一场屠杀带走几万人,一场大水带走几万人,又一场瘟疫过后,偌大的同州府就不剩下什么人了。
她不再盘问,直接让纪泽芝近前诊脉。但她正值青春年少,身体康健,从小到大无病无灾,惟有去年来了癸水之后不太自在,想必这位年轻的大夫看不出什么来。
纪泽芝望闻问切了一轮,果然没什么大碍。
祁无忧有心看看她的医术,便说:“可我最近总觉得气不顺。”虽然是被驸马气的,“脸色都不好了。”
纪泽芝只好又看了看,问:“殿下近日是否失眠多梦,情绪也容易急躁?”
祁无忧点头。朝里的事一桩接着一桩,她日思夜想,自然睡不香。“那要开什么方子?”
但她是碧玉年华,肌肤细嫩光滑,根本用不上驻颜方。
“殿下不用担心,其实不必开药方。”纪泽芝含蓄一笑,“待殿下身子干净了,跟驸马同房几回,自然而然就能恢复靓丽神采。”
祁无忧愣住,没想到她真能对症下药,心里直呼邪门。诊脉还能诊出心里的想法,就是华佗再世也不会读心术。况且“驸马”算哪味药,同房又叫什么服法。
夏鹤近几天跟她讲究男女之别,亲也不亲了,抱也不抱了,鱼水之欢更是梦里才有。原来都在这里等着她。
说不定他是故意找个人合起伙来哄骗她,借大夫之口让她情愿主动求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