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反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。
夜里,祁无忧从衙门回来,夏鹤还是跟往日一样,不见任何表示。让他去准备的话好像成了耳旁风。
安寝之后,眼见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夜。
等到宫女们把门合上,四下无人,夏鹤才在黑夜中开口:“我想过了,你身边还是换个女医官较为合适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
夜色中,祁无忧的声音里多了幽怨:“学医的女子本就凤毛麟角,太医院里的医女也不过是略懂药理的宫女,要培养成医科圣手,没有十年八载怎么可能。我上哪找一个现成的女医官。再说,求医问药的事,也不能太随便了。”她当初看上纪凤均,也是因为他当真医术高明。
“我有个人选。”夏鹤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飘来:“她过去在军营里义诊,也算久经考验,你可以看看中意不中意。”
祁无忧无可无不可:“那把她带来看看吧。”
三言两语姑且敲定。
未过几日,祁无忧从朝会回来得早,想找夏鹤去练武场过几招,但照水却说他一大早就出府了。
“真稀奇,他居然出门了。”
“驸马好像是亲自去接那位引荐给您的医师了。”照水笑道:“殿下,驸马对您的事还是相当上心的,接人这样的小事都亲力亲为呢。”
祁无忧听着受用,嘴上却说:“我看他就是闲的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