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甜言蜜语,听过就算了,不能听进心里。
“不是我非要在意,而是父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不如她,连长倩都说我应该跟她学。”
夏鹤眼神一暗,语气意味深长:“那你还是少听‘长倩’的话为妙。”
祁无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她婚前“长倩”长,“长倩”短的习惯了,在夏鹤面前也不曾收敛。祁无忧目光一动,气焰悄然降了下来,“再怎么说,他也是我老师,还是半个兄长呢。”
夏鹤不愿和她理论,她也不知道夫君这个时候要哄,但是无师自通地抱住他,来了一句:“当然我现在知道了,他们只是要我学丹华对圣意阿谀逢迎而已,并非我真的比她差。”
“你不想学?”
“不是我不想学……”
祁无忧不是没试过像祁兰璧一样温柔可人,可她就是学不来。每回忍了又忍,但在祁兰璧面前就是东施效颦。
“就拿这次来说好了。丹华为朝廷筹谋划策组建木兰军,又对你们夏家军多加抚恤。她手无缚鸡之力尚且如此,我成日舞刀弄枪,不去建功立业,说得过去吗。但是现在发生了叛乱,总不能无视上天预警,一意孤行。只是无论我有多么深明大义的理由,都会被当做懦弱的借口。”
夏鹤摩挲着伏在他胸前的少女,好像知道她为什么养出了这么好强的性子。
她有太多事是为了当储君做的,单纯为了胜过别人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