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忧的睫毛颤了颤,像被他的诱惑声唤醒了般睁开眼。
温泉池中金色的水波明晃晃地跃上宫殿四壁,还有一些余辉照在夏鹤的脸上。他坐在榻边,似笑非笑地望着她,不费吹灰之力便让她记起了上一次未果的缠绵。
祁无忧不适地动了动腿,脑中又是他宽衣解带的动作,一声“公主”竟然叫得她耳朵发烫。
夏鹤难得跟她讲一次尊卑,却莫名其妙满嘴淫/秽。
他承认了他当时的意图,她没猜错。
祁无忧第一次知道,原来霁月光风的人动起邪念来,比那些色中饿鬼还像□□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她躺着没动,大半张脸却在臂弯中越埋越深,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如炬般盯着面前的男人,似威胁挑衅,又好奇他待如何。
“既如此,”夏鹤的余光瞥见她光洁的小腿从丝袍中滑了出来,没有再看,而是抬手抚上她蓬松的发髻,来回摩挲,“今晚要不要回去做点什么?”
祁无忧躺着享受他的抚摸,感觉一只柔软的巨大狐狸尾巴正在她身上扫来扫去。
第24章
狐狸精总算想起来露尾巴了。
祁无忧处变不惊,依旧躺着没动。
数日之前,彤史奉了张贵妃之命来见她,传达的无非是夫妻之道。
那段彤史称:“殿下和驸马与寻常人家的夫妻不同。殿下身份尊贵,驸马必谨小慎微,未得允许,不敢主动与您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