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晏青做不成夫妻,不代表连莫逆之交都不是了。她也不愿和他冷言冷语,虚情假意。
她甚至僵硬地抬了抬嘴角,说:“既然如此,那你改天便把她那篇文章拿来给我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晏青欣然一笑,双目奕奕。
但祁无忧意兴阑珊地转过了身。以往,她跟晏青说话总是意犹未尽,今天是第一次不想与他多谈。
晏青也察觉了她的反常,唤住了她欲离开的身影:“殿下。”
祁无忧侧身,他神色如常地说:“还在为府上掾属不得力的事烦心?需不需要我帮忙?总能找几个你用起来合适的人才。”
“是啊,昨天竟有个教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跑来自荐枕席。”祁无忧嘴角微微一勾,“不过我瞧他有几分真才实学,就饶了他这回。”
晏青脸色一变。
“寒门学子为求幸进,心术不正自荐枕席者并不罕见。我虽不担心你受人蒙骗,但他们搅得公主府乌烟瘴气,总让你心烦。不如让我去查核一下他们的来历。”
“不用了,驸马已经帮我摆平了。”
祁无忧心不在焉地回道。
晏青又有些意外听见夏鹤的名字,琥珀色的眼睛一动未动。
这些日子,她把“驸马”挂在嘴边的次数愈发多了。
他不难察觉出祁无忧的疏远,也不难猜出这疏远与另一个男人的出现有关。
祁无忧又随口说道:“再俊逸绝艳的男子见了驸马的容姿,就算没有自惭形秽,也该有点自知之明。所以驸马一来,他就灰溜溜地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