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大人政务繁忙,既要驰援夏将军,又要镇压叛军,只怕焦头烂额,因为兵荒马乱耽搁了也不一定。”
皇帝仍沉着气,只是脸色已然不好:“这些年朝廷已经一再减免了赋税,既无天灾,也无饥荒,百姓有什么理由造反?”
“父皇,还是先做准备的好。”祁无忧道:“现在大军还在梁境,朝中兵力不足,又恐夏家军已成尾大不掉之势,还是应该尽早召夏氏还朝。”
朝臣们开始小声议论,但没人站出来说话。
最后还是晏青站出来声援道:“臣也听闻京畿一带疑似出现了流民。若真如殿下所言,云州、宥州的难民逃荒,已经流离到了帝辇之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,晏和晏青是上阵父子兵,都支持议和。最宠信的臣子这样说,皇帝只得说道:“云州怎么回事,查查清楚。是战是和,容后再议。”
出了南华殿,祁无忧跟晏青咬耳朵:“京畿真的有了流民?”
“军情虽十万火急,但空口无凭,还需拿出令陛下信服的凭据来。”
祁无忧眼皮一跳:“你这可是在御前信口胡言,欺君之罪。”
没想到晏青为了帮她说话,竟然编造了流民出现的谎言。她心中感动,却也万分担忧。
晏青只道:“别担心,我来想办法。”
祁无忧心中又是一暖。
话虽如此,她无论如何也不愿当甩手掌柜,全交给晏青操劳。一从南华殿出来,她便直冲冲地回到了府上,准备安排人手前往云州。
进门后,祁无忧径直走向侍卫值宿的门房,直奔着英朗的房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