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无忧睁着水盈盈的眼睛,倔强一扫而空,望着夏鹤的神情出人意表的诚恳。
“百世修来同船渡,千世修来共枕眠。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就当在一起珍惜这种缘分行不行。”
争强好胜了一晚上,祁无忧说了第一句软话。
第10章
夏鹤看着她,少女卸去红妆的花容明净可人,哪里还有唯我独尊的影子。他想着密报中记述的建仪公主,小小年纪豢养入幕之宾,绝非男人想娶的良家妇女。
可她刚才的害怕又是那样真实。
“同食同寝”想来是以讹传讹也未可知。
但不过短短一个晚上,祁无忧已经反复无常了好几次。
前一刻还对他全家要杀要剐,现在又乖巧可爱得不像话,让人无法轻信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他再度靠近她,低声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若你再哭?”
“那就治你的罪。”祁无忧又开始蛮不讲理,但却讲得头头是道:“你没听过吗?君忧臣劳,君辱臣死。若我再哭,一定是你的罪过。而且你是驸马,应该想办法取悦我。”
夏鹤不怒反笑,再没见过比她更难伺候的了。
不知道晏青那个清高不凡的男人又是否也能向她卑躬屈膝。
他伸手将祁无忧抱进怀里,双臂都环着她,在她耳边落下了柔羽般的抚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