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祁无忧烦透了。
英朗是她的贴身侍卫,张贵妃也默许他可以自由出入她的寝殿。甚至,今晚都不是英朗第一次来到她的床边。
早在两年前,她十三岁的时候,张贵妃便指使了英朗来破她的身。她彼时还没个主意,一味地任凭母妃摆布。直到最后关头,她看见了彼此赤/裸的身体,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反感,头也不回地推开英朗逃了出去。
其实她心知肚明,如果不是张贵妃的命令,英朗根本就恨不得绕着她走,又岂会愿意和她水乳交融。
瞧他,从进屋起,何曾愿意跟她说一句话。
祁无忧隔着五步远站在英朗面前。两人哑巴似的对峙了片刻,谁也没有将谁逼退。
第7章
祁无忧想,她和英朗也是有意思,不是夫妻,却比成婚三十年的夫妻还相看两厌。
“你出去吧,我这儿用不上你。”祁无忧道:“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多久了。等我成婚以后,就有理由跟母妃说把你放出去了,省得你和驸马都无法自处。”
英朗立在原地看着她,从没看得这样仔细。
祁无忧却动了动,避开他,问:“很意外?”
“殿下要忤逆贵妃娘娘的意思?”
祁无忧瞥向英朗,就知道他只是在表面上规规矩矩。跟在她身边的人里,没有哪个敢像英朗一样反过来问她问题。
不过,她不想和英朗睡觉,不代表她讨厌他。
英朗已经被权力强/奸了。他们都被权力强/奸了。
“我怎么跟母妃说,轮不到你多管闲事。我也不是在使什么手段,只是你走了对大家都好。再怎么说,你曾经也是堂堂一州知府的公子。加上这身才貌,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绰绰有余,在我身边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