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未婚夫婿不来相见,反倒去见了别的女子。自己要见他,还得偷偷摸摸的,不似别人那样光明正大。简直岂有此理。
照水劝道:“殿下莫气。说不定夏将军是有什么苦衷,才没来见您呢?”
“他能有什么苦衷。他但凡递个牌子,就是为了父皇、就是顾及夏家,我还能不见他不成?!”
祁无忧只道:这样的婚事,又有几个人心甘情愿。夏鹤多半也跟她一样,只是骑虎难下,身不由己。
只要是有些许志气的男人,都不想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来。她嘴上再不愿意承认,内心也骗不了人。
男人这个时候都想着建功立业,而不是被皇权威逼着尚主。
夏鹤定然也不愿意在大好年华放弃金戈铁马。他一看便是人中龙凤,若说他对入赘天家有什么不满,也不令人意外。他不想来见她,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。
可是尚没成婚,驸马就已经如此不向着自己,婚后怕是也圆满不了。
祁无忧气急,也委屈极了。她郁愤不平地走在宫道上,哪里想得到夏鹤迟迟没来见她,只是晏青在从中作梗。
不远处的奉先殿外,仍是一派平静秀美的山光水色,万顷烟波。
夏鹤还坐在原处,问:“公主还是不愿相见?”
“公主殿下近日心情郁怅,所以让我代为与夏将军一晤。”
斗霜匆匆赶回来,身手敏捷地藏匿于竹帘之后。她武功极好,从头至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她屏住呼吸,仔细探听,一下子窥见殿中充满了刀光剑影。
“我虽帮家父练过几天兵,但也是一介布衣,担不起这声称呼。”夏鹤看向晏青,道:“既然晏学士与我同岁,不妨直呼姓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