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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到缓解,银清刚想哼出声,望见屋顶房梁颜色,又慌忙把溢到喉间的低吟咽下。

她俩呆在楼上许久,有心人要是注意到,现在估计已经在心里编排上。

但时间要是再久些,只会想她俩会不会在楼上互殴。

银清想到这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
这一放下,他又想哼出声。

尤其是当她攀上银杏树,霜露蘸白果,送入树巢时,银清还是没忍住:“轻点。”

岑让川调侃:“稀奇啊,以前按到这,你都说要重点。”

没烧祈福牌身上还未出现灼烧伤痕时他总闹着要重要快,她快被他折腾地猝死,他却在精力旺盛地通宵摘白果,不许她不回应。

两人嘴都快亲烂,天际发白时还没结束。

现在倒好,魂魄完整后她发现银清似是易敏许多。

为了验证自己猜想,她故意不顺着他话来,稍稍加重些力道。

瞬间,极度欢悦冲破理智封锁,脆亮如山谷鸟啼,拍翅而起的震颤带动气流,树枝乱晃,晨露未干,抖落无数晶莹水珠。

一行清泪从他眼中流出,已经失去焦距。银清望着头顶纱帐如望雨雾天,茫茫弥漫浓雾沉落,他下意识要去找她。

岑让川知道自己要完,赶忙与他十指相扣,回应他的急切,争取等会他清醒过来别被骂的太狠。

银清茫然搂住她,她轻声哄着安抚。

亚麻色布料覆盖下的树枝随着鸟儿离去轻晃,慢慢回归平静,他也终于得到喘息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