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着急吗!”
话锋一转:“戒指呢!”
“……”
没准备呢。
叮玲哐当声传出。
木质地板震动,窗户“砰”一下被关上,动静从那头到这头。
地板灰从缝隙间撒落,跟面粉似的撒了满头满脸。
白芨:“……”
她默默拍去肩上尘土,给二人发短信:[这隔音不好,小点声。]
特产店婶子听八卦听得乐滋滋的,连脉象都健康不少,可她有点没听明白,耐不住好奇问:“让川咋回事?让人追上门要名分?我听那男孩意思怎么像是小岑大夫的语气?”
“那就是我师父。”白芨放下手机,重新号脉。
“啊?小岑大夫……”特产店婶子回想半天,没想起来以前银清长啥样,“嘶……印象中,似乎没这么好看?”
“噢,离开那段时间,去整容了。”白芨随口道。
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银清忽然消失三年。
熟悉药堂的老客户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止不住开始交头接耳八卦。
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