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是骤然得知她要把这些钱全拿出来建桥,或许另有目的。另一方面又担心她钱财不干净,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岑让川知道他在考虑,也不催,静静等着他的决定。
谁知严父问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:“你身上……为什么也会有那种焦木味?”
既然可能要接受她的资金,总该把人搞清楚。
这该怎么解释呢?
岑让川总不能说是常年跟银清厮混搞上的。
她面露尴尬:“反正不跟你似的杀人打生桩,我手上没人命。”
“……”严父沉默。
他自始至终都在回避这个问题,不肯承认的同时下意识都是在防备她。
过了半晌。
他才问出至关重要的问题:“花这么多钱,又是威胁又是利诱,你想要什么?”
你想要什么。
岑让川毫不犹豫:“我要他们的尸体。”
严父愣住,眼中警惕色彩愈发浓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。”岑让川望向河里,“但我对你没恶意,更不想拿他们对付你。修桥铺路是利于民生的事,我不会拿这种事毁了你。可是,他们是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你要是担心,钱方面我今天把现金都给你。等他们都送回宅子,我再付尾款。另外,我开放所有权限管理让你监视我的上网行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