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页

暖气烘出,吹不干身上湿透的衣服。

她太着急,因为不知道事情会不会如她所愿,双手微微发抖。

想把银清从水泥里弄出来不是容易的事,她一个人做不到。

修建桥梁自古以来就是利民行善的事,强行破坏,撒泼打滚只会让局面愈发陷入僵局。

她不断在脑子里演练话术,利用自己二十多年的看人经验,竭尽全力寻找那丝突破口。她想把银清要回来,那就必须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
这么多年跟有钱人打交道,她清楚他们要的是什么。

今夜,她必须成功。

岑让川心神不宁,想到这猛地踩下刹车。

可是来不及了,平日里能轻松停在路边的距离,往前滑行,冲向护栏外。

她连忙松开刹车,双手愈发用力。

还好河岸下还有缓冲草地,只慌了一瞬岑让川便冷静下来,后脑勺贴在头枕上跟随车辆上下颠簸。

巨大的动静引起河滩上未离开二人的注目。

他们下意识将烟熄灭,望向那辆失控的越野。

即将冲入河里时,那辆越野瞬时调转方向,朝他们这个方向冲来。

“小心!”严老伯吓得拽起严父往岸上跑去。

他们脚步踉跄,却只跑出几步,随着刹车拉出的一声长鸣,停在了不远处。

车轮散出浓烟,云遮雾笼中从车上下来边咳嗽边扇风的身影。

等到烟雾散去些,变成稀薄灰白,他们拿起手电筒往前照去,这才看清来人是谁。

“怎么是你?!”严父皱眉,“大晚上你到这做什么?”

他想起半小时前接到的那通电话,便猜打电话的应该是她。

岑让川从浓雾中走出,缓过气来,身上湿淋淋的,还在往下淌水。

她出来得太着急,准备好一切谈判工具,唯独没注意到自己还是湿透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