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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芨操碎了心,再过几天她要开学,这两人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吧?

想到这,她忍不住在窗外问了句:“师父,你们几号结婚啊?”

银清顿了下,眼中水光潋滟,白玉面容拂了淡粉般红润。

他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这要让川安排,我……听她的。”

一般这事不是男方安排吗?

白芨皱眉,想到二人之间相处模式……

还是老老实实工作吧。

跨过门槛,白芨忙着去盛后院熬煮的中药。

银清不自觉放下绣针,对啊,他怎么忘了问婚期?

基于昨日闹得不太愉快,一大早他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,银清不太敢问,开始想着先怎么把人哄好。

边想边绣,时间又过去大半日。

瑰丽丝线在红布上绣出金银彩线交织的繁丽色彩。

画笔勾勒出的框架被丝丝缕缕填满,他的期待与心事绣入其中,成为埋入冬雪中死去的蝴蝶。

起初岑让川是没有注意的。

但那是枯枝丛立,白雪皑皑的荒地,斑斓红色如血豆落在雪层,格外引人注目。

她走过去,发现那是一只剩半片翅膀的死蝶。

岑让川站在那看了好久,也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难以抑制的难过,捡起一块锐利尖石在一棵树下挖了个浅坑,把这半片翅膀埋了。

烦人。

怎么能不烦。

银清固执地守着墓室门,祈福牌集满进度遥遥无期,灼烧伤痕迟迟未愈……

桩桩件件,让整件事陷入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