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重新陷入黑暗。
远处幽幽萤光鬼火似的指引入前去触碰。
在这极致的黑暗中,身后慢慢贴上来一具滚烫又散发着焦木酒气的躯体。
他拿着一块柔软,慢慢替她擦去手掌上的黏液。
等到擦干净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她望着前方,耳边只听到水声。
“为什么在这?”银清温柔嗓音响起,握着她的手往他脸上贴。
岑让川能感觉到他纤长眼睫扫在她虎口处,痒地像蝴蝶行过。
可她不知道,银清手上拿着匕首,正对她胸口。
稳了稳心神,岑让川早知道这招行不通,到这也不过是试探。
她可不指望一次就能成,但她要让银清脱敏。
如果墓室是他的敏感点,那么她把他支得再远他也能赶回来,倒不如多踩两脚让他习惯。守墓的大猫总有一日会麻木,等他打盹,自己的机会也来了。
“我想进去,你不给吗?”她故意试探。
对面的人眼睛渐渐亮起金色光芒,冰冷望来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仿佛成了他的保护色,巨大的黑豹不再隐藏自己,亮出獠牙。仿佛如果回答不满意,下一秒就会咬断她脖子。
他无声拒绝,甚至放下了她的手。
不能进,不可以进,里面藏着他太多阴暗面,怎么能让她看到……
岑让川知道他在拒绝,假意道:“上次你拒绝我,这次还拒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