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会再有事瞒着我?”
岑让川犹豫一瞬,旋即掩饰好自己底气不足:“不会。你……想要吗?”
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银清摇摇晃晃起身,分开双腿倒进她怀里:“想……又不是太想……”
这是什么模棱两可的回答?
岑让川吻了吻他腕骨,试探拉开绳结,深入缎面下看不到的暗处。
“嗯……”银清干脆趴在她身上,“我没力气,你慢点弄……”
这不是想要吗……
岑让川还想着他怎么转性,银清又来了句:“这次做完,直到成亲那天,不能再做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说为什么。我们没成亲就日日宣淫,理法何在!”银清气得咬她,“当初没名没分跟你,多少人暗地里说我狐媚子似的只会勾引你到床上。讽刺我完璧归赵,骂我不知廉耻……可是明明,我才是你第一个提亲的夫郎,也是你家指名道姓说要林家三公子……”
他被勾起伤心事,语无伦次说了许多。
更多的,是在埋怨她,把他当外室一样养在宫内,名不正言不顺。
岑让川终于听出哪不对劲,结合从前听到的不由疑惑:“我前世不喜欢你,按理来说不会碰你才对。”
银清不说话了。
她们第一次做,是他下药把人从正宫屋子里引出,宿在他房中。
第二日,满脖子吻痕出现在她皇夫面前。
哪个男人能容忍他这么挑衅?
在宫殿前跪了两天两夜,名分没捞着,腰疼腿疼跪了许久才好。
这段历史他怎么可能主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