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,不会吧?”岑让川汗流浃背。
鲛人冷哼:“接着呢,你继续说。”
接着……
就不太好说了。
岑让川上次说到这,银清估计是预感到接下来的话不太好便不肯让她再继续说下去。
这样他就可以欺骗自己,继续呆在他为自己织就的爱笼里,靠回忆里那点特殊活着。
可上位者若是真的爱他,又怎会让他身披枷锁,困在这片地方长达千年。
直到她转世出现在此,成为新的转机。
银清死后,帝君凭着最后的一丝情谊追回尸身。
等到舆论平息,她从妖族那听说了个能延续国运之法。银清生前八字能对上,她担心自己死后国家不稳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将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尽数杀死下葬。
利用巫蛊之术,把银清作为阵眼,彻底将他做成镇国尸椁。
永生永世将他锁在这,不得自由。
帝王无情,亦如苍穹,反复无常。
她以为他已经死去,根本没想到他会附身在银杏树上重新活过来。
“他执念太深,不论你留下的机关有没有重启,只要他还有意识,用尽手段都会重新让自己活过来。成魔成妖对他来说都无所谓。”鲛人忍不住叹气,“你不知道,你留给他的鲛人血让他更疯了……你死后……”
鲛人犹豫要不要说,总觉着这是银清的私事,说给岑让川不太好。
“我都跟你说这么多了,你说吧。”岑让川惆怅道,“反正都是上辈子的事,我没记忆,又不会拿你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