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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不及处理伤口,捂着被掐成青黑色的喉管,嘶哑着嗓子喊:“让川!”

倒在旁边的两人一上一下叠着。

岑让川从背后用手臂死死勒在守村人脖子上,额角青筋浮起,因职业需要常年搬动重石上的手臂肌肉线条顿显。生死关头下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
守村人被她箍地翻白眼,手臂折起正要给她几个肘击,刚往上提聚力,手腕上马上感到传来冰冷湿润的束缚。

犹如蟒蛇鳞片紧贴在皮肤上寸寸收紧,力道大地像要掐断他的双手。

“嘎吱吱——”

骨头拧断的动静落在三人耳边。

岑让川仍在和鲛人一起使劲,企图在这宅子内弄死守村人。

许是知道她们也起了杀心,守村人不断挣扎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秒针在墙上“滴答滴答”走着。

“唔——唔!”

守村人在她们合力围剿下失去挣扎的力气。

终于,他逐渐不动。

如同被割断脖子放血的家禽,抽搐着没了生机。

见他这样,鲛人慢慢放松警惕,鱼尾力道不知不觉松懈。

岑让川也快脱力,缓缓放开。

就在这时。

瘫在地上的肮脏手臂抬起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后肘击!

“咚!”

“啊!”

重物陷入皮肉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