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银清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:[让川,你不用再忙祈福牌,它是我烧的,我会弄回来。我现在不舒服,来看看我吧。]
字里行间都是我需要你在我身边。
消息发出去一分钟,岑让川回复:[知道了,我今天就去一天。穿上羽绒服再去义诊。]
羽绒服?
哪来的羽绒服?
疑惑间,药堂外黑色电动车停下。
穿着黑色制服的小哥满身是雪,抱着个大盒子喊道:“小岑大夫在吗?”
白芨从柜台后探出脑袋,好奇地看着自己师父去签收。
盒子打开,米色长款羽绒服展现在眼前。
银清撕开包装,抖了抖,打量半天后不情愿地穿上了。
“丑死了。”嘴上这么嘀咕,嘴角却不由自主弯起。
“噢,对了,小岑大夫,还有这个。”同城急送顺手拿出一个保温杯,“岑小姐说,注意保暖,别冻着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银清喜滋滋接过。
羽绒隔绝外边寒气后似乎连腰酸都减轻不少。
见时候差不多,银清往新保温杯里装满白芨熬煮的姜茶。
刚装完,药堂外前来接送义诊的车便到了。
白芨挥手送别,目送银清远去后给岑让川发了条短信。
[姐,师父走了。]
那边秒回:[好。]
[白芨:你准备做什么吗?]
[岑让川:秘密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