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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。”

银清眼前一亮。

“你别烧祈福牌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做不做?今天就只有清粥小菜。”

他哀怨看她,委屈妥协:“做,我自己动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她说完,一口咬上他的耳垂。

银清疼得皱眉,但也只是一瞬,岑让川松开了。

细密琢吻比水流漫过要慢上许多,银清扬起头,配合地让她吻上喉结。牙尖嗑在皮肤上带来的刺痛犹如高空走钢丝,脖颈与生俱来的薄弱使这处地方来得要敏感许多。

现在后颈被她托着,喉结湿滑触感宛如兽类舔舐,随时可以给他致命一击。但又因为面前是她,这种感觉便成了导火索,刺激着每寸感官。

“嗯……”他不禁闷哼出声。

落叶堆积泥土底下,有暗芽吸足水分破土而出,掀开盖在头顶的薄叶,在寒风中颤颤巍巍发抖。

湿滑拂过白玉棋,又盯上颈窝处蓄起的小捧温水。

吮净小水潭积蓄起的温热,转移阵地,这次,雪花般的吻轻飘落在圈圈灼痕。

银清只觉被吻得又痒又疼,撑在放置台上将自己送到她面前,恨不得被她揉捏成泥,这样就不会有烧心似的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