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怎么整,不还得弄,严总自己垫钱给乡亲们通桥,总不能弄到一半就不弄了。”
“就这情况弄不了!现在时代不一样了,哪能……”
他们说到这,警惕往周围望,看到衣着单薄的银清,又看了看他的衣裳面料,叼着烟走远,压低声音继续嘀咕。
银清还在想着哪里见过那个男人,他实在过于眼熟。
眼熟到有种莫名的惧意。
按理说,他活了上千年,不该对谁有这种感觉。
他望向暗灰色天边,翻阅记忆中见过的面孔。
楼上,骨科病房里传来哀嚎。
麻药药效过后,随意动一下都是天崩地裂的疼。
岑让川翻了个白眼,把温白开水慢慢喂进严森嘴里:“行了别喊了,秦叔腿骨折那会都没你娇贵,人家还想着回家带女儿呢。”
严森想说话,后颈被她托住,把半杯温水喂尽才肯放过他。
透过玻璃杯,头顶灯光打开,她离自己这么远,目眩神迷下有种她即将亲下来的错觉,闹得他脸一下红透,结果被呛到。
“我是真服你了。”岑让川无语半晌,“成天脑子里想着什么呢,喝口水都能……诶,你别拽我啊。”
严森趁换气的功夫,急忙提出需求:“纸、纸巾……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怎么会有人喂水都能这么……
算了,是他的问题……
医生说过要多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