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真的有在哄他吗?
银清总觉着她没有。
“我做了个计划表,等你自由我就带你走。天南海北,天上地下,我都会带你去一遍。”岑让川随口给他画饼,实际表格都还没拉。
只要有期待,他就不会再这么固执将自己困在这,连带着把她也关在这座牢笼?
她不确定。
但岑让川确定在镇子上住三年五年还好,时间一长,她知道自己扛不住,非得出去走走才行。
但这次,她不想再自己一个人踏上旅程,她想带上他,去冒险,去看从未见过的风景,去未曾点亮的世界地图版块。
等他自由就带他走……
这句话,她要是早点说,该多好……
银清贴上来,长睫扫在她脸颊,轻声应道:“好。”
总归是把人哄好。
两人相拥时,却没有一个表情是释然。
夜色深沉,下雪天明显在外行走的人都少了许多,医院里却格外热闹。
冬季摔伤骨折的人不在少数,二楼骨科满满当当的全是人,有些身上还沾着脏兮兮的雪水。
银清等在楼下,不熟练地敲字,在群里发消息交代她们三人如今在医院,并交接工作。有义工说要过来探望,均被拦下。
现在养老院人手不足,怎么可以分出来做这种事。
何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