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漫不经心的预言算无遗策,心情好时替人看命盘一个字都没说错过。
银清不是脑子有问题,是太聪明,聪明到岑让川要他遮掩锋芒。
可才华超众怎么可能遮掩,人们口口相传,连严森都能从父母嘴里听到许些他的事迹。
严森死死盯着银清,心乱如麻。
“就是你听到的那样……”银清还想再说,被岑让川及时捂住嘴。
她催促道:“不是去养老院吗!走啊!”
“你一直知道是不是?”严森视线转向她,“你那次这么快拒绝我,是因为他比我早一步吗?”
“好了!”岑让川吼道,她快疯了,干脆扯过自己围巾,“底下人都到了你们还在这情情爱爱有意思吗!有这点时间在这纠缠不如赶紧过去给老太太老头们多洗几个锅!一天天闲的没事干尽整些没用的。”
她说完,头也不敢回,踩着结冰石阶往下走,速度快得令人心惊。
银清也不再跟严森多说,兔子似的急忙跟上。
严森站在原地站了许久,脑子都吹疼了这才梦游般往下慢慢吞吞走去。
忽然想起路上还有一个人,他往那处高地看去。
守村少年低垂着头,如不知饥寒的石像,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。
如果不是手里捏着狗尾巴草在转,严森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。
又多看了少年两眼,严森这才跟上他们的步伐。
底下院子如岑让川所说,已经来了不少义工。
统一橙色背心制服像一颗颗橙子从水里滚进果篮,聚成一团。
严森抵达时,他们已经分配好任务,各自钻入大楼里给老人们服务。
一行人里银清唯独是个例外,他不用洗洗涮涮,也不用烧火做饭。
队里有人带着他到处给老人看脉象开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