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岑让川心软已经试探过好几次,只是这次稍微严重了些,也没有那么不可原谅,为什么不提复合的事?
岑让川揉揉他的后颈,又往下替他揉腰,语气淡淡:“严森今天说要带我去医院附近的养老院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银清听到严森名字便自动进入炸毛状态,他正要质问她是不是无缝对接,忽然想起她们已经分手,不由气势减弱。
他想着前世各种各样对付后宫侍郎的招数,忍气吞声重新趴伏在她身上,可终究没控制好语气,说出的话不由带上浓重阴阳怪气:“啊,是吗?他好热心啊,你这边刚分手,他就迫不及待凑上来。养老院?你们去养老院干什么?在一群腿脚不便的老人们面前表演约会还是踢毽子?”
银清吃起醋来向来猛烈,恨起来能将自己分身都绞杀的人怎么会有好脾气?都是装出来的。
何况他被关了千年,哪怕外表再如何清冷优雅,撕开表相就会发现这人不仅脾气坏,城府深,还疯。
现在又多了个缺点。
小心眼。
岑让川心里嘀咕几句,没有说出口。
她也不想解释,由着银清误会,催他说:“别腻歪了,赶紧起来,我要换衣服,快到点了,我不能放他鸽子。”
“你以前都会哄我的。”银清攥紧她衣角,双眼不知不觉又红了,“人不如新,我们才分开几天,他就趁虚而入,能是什么好人!你别不要我,我真的错了,祈福牌我自己想办法。结婚我也不再提了,我们复合,你还爱我的是吗。”
见他快哭了,岑让川才说:“你又在瞎脑补些什么?我答应了严森去养老院做义工,一星期两次,不止我们。”
银清不肯放手,怕真放了她们之间会再无羁绊。
尝到关系确定的甜头后,他不能接受两人又重新回到原点,得到的一切烟消云散。
他想要的偏爱岑让川给过一次,便如罂粟般难以戒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