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们这次换个姿势。转过去。”
“我、我不太喜欢从背后……”
“我想吻你的腰窝。”
银清听到这句话,立时连脖颈都染上胭脂红。
慢慢吞吞转过去,自觉把衬衣下摆拉上些,又恰到好处遮掩伤痕。
长裤半褪不褪,他微微曲起左腿,侧过脸看她,羞涩地说:“你……”
只吐出一个字,耳朵已是红得透亮。
岑让川没什么表情,扯下他系在手腕当装饰的丝巾,折叠成条状,遮在他眼睛上,哄道:“来,我想试试这种,你会不会更有感觉?”
“嗯……”视觉消失后,其余感官愈发敏锐。
连敏感点……被随意吹一口都会颤巍巍透出薄红。
银清没忘记自己身上带伤,担心岑让川不喜欢,被蒙上双眼后连忙说:“关窗、关灯。你……你今天能不能隔着衣服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上传来熟悉的捆绑力道。
不等他反应过来,下方凉透,又被暖风及时烘暖。
“腰起来点。”她命令道。
银清以为她要在自己身上发泄祈福牌被烧的郁怒,乖乖摆好姿势。
正准备承受久违的狂风暴雨,下一秒,他就听到“哧啦啦”剪布料的动静。她动作极快,下手稳准狠,就这么在床上把他扒个干干净净,剥香蕉皮似的,这根香蕉还是自愿的。
银清总算发现有点不大对,试探着问:“今天要玩刺激点的吗?我怕我控制不住,这隔音……啊!”